第十八章 怎么个换法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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泪几乎要涌出来，“小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错人了。”秦晗玥低头，戴好眼镜，甩开她手，迈步就要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他，对吧？”许清薇忽然出声，轻轻淡淡一句话就让秦晗玥停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案子对你们事务所很重要，我知道。”说着她优雅雍容笑笑，仿佛刚才伤心惊愕完全是一场幻梦，“但小玥你信不信，我可以立刻转手把这个案子给其他事务所，反正对我而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清薇！”秦晗玥豁然转身，双眼即使是透着眼镜也感觉是要喷出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，不是我不认识我么？”抓到了筹码，许清薇笑云淡风轻，随即转身看有些惊愕展瀚哲，眼眸闪着奇特光，“原来是你，我倒是之前没认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认识吗？”展瀚哲把一切疑问全部埋进心底，面容冷静，还扬着若有似无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许清薇抿了唇，眼眸勾转看他，“你不用知道。我现比较好奇是……”她凑近他，“小玥现很讨厌我，不想见我甚至不想和我说一句话，但我知道她听你话。所以……展律师，我现拿这个连云案子跟你换秦晗玥，你换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清薇！”秦晗玥紧紧握住手，脸色都涨红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好奇他怎么选择？”许清薇淡淡微笑，唇角趣味上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和你没关系。”秦晗玥生硬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我而言，你事情永远都不可能跟我没关系。”许清薇深深看她一眼，妩媚丹凤眼勾勒几分流水温柔和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展瀚哲黑眸闪过一抹阴沉，他翘起腿，面色不变，声音一如既往有磁性，“你倒是可以说说是什么样换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你不好奇他怎么选择？

        不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都知道。他选择，一定不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……即使都知道，即使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，面对时候还是会……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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